,如烧红的钢针刺入骨髓,又顺着手臂直撞心口。他身子一颤,牙关咬紧,额上冷汗瞬间渗出,一张脸白得骇人。
小龙女大惊,一把扶住他,转头怒道:“公孙谷主,你明知这刺有毒,为何不早说?”
公孙止却不慌不忙,含笑道:“我若早说,便试不出这情花的妙处了。被这刺扎上一两下,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起相思之念,毒质便会自行消退,并无性命之忧。可只要一动情爱之念,立时剧痛钻心。虽只折磨,倒不致命。这位杨少侠对姑娘如此情深义重,当真叫人羡慕。”
杨过疼得满头大汗,却仍强撑着站直身子,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姑姑,我们走。”
小龙女扶住他,冷冷看了公孙止一眼,两人转身便欲出谷。
公孙止笑道:“二位不妨在谷中多住几日,谷内有多处美景尚未游览。我自当尽心招待两位”
小龙女冷冷道:“不必了,多谢公孙谷主美意。”
公孙止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送了。”
二人方走出数步,身后忽然风声响动。
小龙女耳力极敏,立时惊觉。她猛地回头,只见公孙止不知何时已欺到近前,右掌已拍向杨过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