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用心在做，大概脑子真的很笨，总是令人不甚满意，被数落发脾气，只唯唯诺诺低着头一句也不反驳，然后再去修改。不过这段时间总有那么几个瞬间，秦扬觉得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笨拙，有心或无意她总能避开那些人的锋芒，也或许这是她长期在这里生存自发习得的自我保护的本能。
此刻，她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听杨甜甜训话，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秦扬依旧能感觉到她的牙尖嘴利，这个女人名字和外在相符却和内在完全相反，其他人不过是在何凤娇做不好事情时，发泄一下，她却是只要心情不好就会针对她，秦扬摇摇头，刻薄的女人，可惜了那漂亮的外表。
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定在了闫荆身上，这个女人够精明，却也因为过于精明而难以下手，所以……秦扬又转回视线，定在了杨甜甜那张因生气而略显扭曲的脸上，缓缓伸出手，十指做枪，对着杨甜甜的脑袋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
“砰，恭喜你中标，大奖，玩命的大奖。”
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丝恶意的微笑，自认倒霉吧，谁让你第一天撞到我，还是个美人呢。
秦扬走出办公室时，发现外面只剩了何凤娇，灯关了一半，诺大的办公区有些暗，电脑荧屏的光打在何凤娇脸上，她正安静而认真地在键盘上奋力地敲打着。秦扬抬眼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赢信虐待员工呢。抬步走了过去，何凤娇似乎很投入，并没有察觉站在身后的秦扬，秦扬抱臂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闲闲道。
“看不出来你工作也挺灵活迅速的，怎么就……”
哗啦一声，何凤娇抖了一下惊恐地回过头来。
“呃~”秦扬话没讲完就转成了闷哼，夹杂在椅子转动的巨大声响里。显然何凤娇吓了一跳，当看清身后的人是秦扬时，又是一阵惊慌兼不知所措。
秦扬瞪着她，决定收回刚刚对她的夸奖，伸出食指指指带滑轮的椅子腿，何凤娇慢半拍地低头去看，一条椅子腿正压在秦扬的脚上，惊的她一声尖叫跳了起来，慌张中撞到身后的桌子，桌子上的东西被撞的一阵叮铛乱响。
“对、对不起、对不起，秦总。”
秦扬动动脚趾，应该不严重。又盯着何凤娇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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