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连心肝肺都一起哭呕出来。
哭累了趴在殷茵肩头不住地抽噎，殷茵见她终于平复了一些。
方才开口。
“他为什么恨你？”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他是真的恨我。”
殷茵见她再度激狂，不敢再多说话，只轻轻顺着她的发丝。
过了许久，才再次传来她轻柔的声音，轻柔到很快就被微风打散，但小乙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说：
“小乙，奕他不会是这种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小乙猛地推来殷茵，她也不相信她了。
“也”，为什么要用“也”？对了，不久前曾有人这样对她说，“小乙，你做了什么，那是警察”。是啊！她也想知道，她做了什么呢？为什么没人相信她。
小乙并不知道自己笑了，殷茵却是看的分明。那笑比哭还令人悲伤，心中一凛，连忙紧张地改口。
“小乙，我不是不相信你，你不要误会。好，离开，我们一起离开，我们这就走。”
离开，对，是要离开。
我们，不对，不是我们。
她踉跄地后退一步，有许多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
筷子粗细注射器里泛着妖异色彩的嫣红色液体。
惨死在血泊中不知姓名男人的扭曲脸孔。
杀了她，我就放过你。
那个叫殷茵的，模样不错，送去做妓女如何？
……
小乙频频摇头，不可以，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走，不能。
“不行，我不能走，你必须自己离开。”
殷茵一脸狐疑地看着态度转瞬间变的颇为强硬的小乙，沉默不语。
小乙静静地回望着她，眼里希冀的光逐渐暗淡。直至完全寂灭，缓缓合上眼脸，遮住了那一双悲痛的眼眸。
她怎会看不出殷茵在怀疑自己，怀疑这是她抢夺楚奕的手段，哪怕只有一丝怀疑，哪怕这个想法只在脑际一闪而逝。也足以令她难以接受，握紧拳头平复血管里躁动不安的血液。
殷茵不知何时站到了她旁边，伸出手欲握上小乙的手，却被小乙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殷茵呆呆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似乎连心也空了一块，她们之间怎么会变的如此……
“殷茵，你信我这一次，可好？”
殷茵依旧沉默，而小乙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因为殷茵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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