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明就是一只被人拆散的苦命鸳鸯。
我重重长长地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他的那个夫人,你可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主子,那陈夫人……是个极好的女子。”
我皱起眉道:“这是陈萧与你说的?”他当着袭人这么夸他的妻子,不怕袭人一怒之下不再理他么?
袭人摇摇头,“陈夫人原与陈大人的父母住在山西,陈大人为人清廉,那些月俸根本不够一家四口的用度,为了不让陈大人担心,难为她一个御史夫人,每日要去大户人家靠洗衣服贴补家用,去年年底,陈夫人大冷天儿的冻伤了身子,没了贴补,眼瞅着年都过不去了,这才上京来找陈大人,不曾想到了京城便一病不起,至今卧病在床。”
这个陈夫人,倒真称得上是古代劳动妇女的楷模,不过这使我对陈萧的印象变得更加恶劣,一个男人,居然让自己的妻子凄惨至此,若是袭人跟了他,哪里有什么好日子过!
“对他们家你倒打探个透彻!”
袭人泣道:“奴婢对陈大人……只是一厢情愿,奴婢以后再不见他,还请主子再帮他一次。”
看着她哭得难过的样子,我不忍心地摆摆手,“行了,别跪着了,起来罢。”我随手翻开一本道德经,却没有细究它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是弹劾鳌拜的密折,我扬了扬书问道:“你看过了么?”
袭人急忙又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将它们带进来,翻都不曾翻过。”
我点点头,“看在你的份上,我再帮他一次,不过也只是将它送给皇上,至于皇上看过后会不会惩治他,我就无能为力了。”
袭人听完面露喜色地连连谢恩,我叹了口气又道:“那个陈萧,你以后真的不要再见他了。”
眼看着袭人的小脸上现出失落的神情,我起身道:“快起来罢,陪我去乾清宫。”
袭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你都能借着引子多与陈萧见上几面,我就不能借着送书去见见顺治么?这么算来,也挺长时间没见着他了,他一定想不到我会主动去见他。
出了坤宁宫我才发现,原来天气不知不觉间已变得这么暖了,到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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