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不要担心,我怎能不担心呢?有她在一天,便永不会有我的出头之日。后来……皇上居然将她宣入宫中,封她为妃,这便是……天意弄人么?呵,呵呵……”宛如双眼含泪,又哭又笑,“娘娘,臣妾不是怕死才要如此为她奔走,臣妾是不想这个扫把星再牵连我的家人,如果我死了,能保护家人,我也是甘愿的。”
呵呵,我也不禁苦笑,如果当初不是乌云珠落水,顺治怎可能在第二日便去鄂硕府?又怎会发现张德海前去刺杀乌云珠?如果他没去,乌云珠想必早死在张德海手中了。再往前想,如果宛如对乌云珠不是积怨已久,如果没碰见那个叫袁不破的道士说了那一番话,乌云珠不一定会落水,我不一定会去慈宁宫见太后,太后也不一定会让张德海去杀乌云珠,顺治……也不会那般误解了我!这便是因果循环,天意弄人!
“你……为何要将这件事说出?”如果她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宛如笑道:“此事完结之后,娘娘便将臣妾的所作所为告诉皇上吧,臣妾再不想……活在她的阴影中了。”
“你敢肯定这件事不是贤妃所为?”
“她?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好,”我点点头,“你只管去查,三日后无论结果如何,本宫都会尽力保你家人周全。”
宛如迷惘的看了我半天,泣道:“臣妾谢娘娘成全。”说罢,她又磕了一个头,转身出去了。
宛如走后,袭人不解地问道:“主子为何要答应保她家人?”
“只当是……成全她的一片孝心罢。”连坐之罪在我看来本就极不人道,一人所为之事,又与他的家人何干?
袭人半晌不语,忽然道:“主子,奴婢现在一想到贞嫔,便觉得……好怕。”
我轻叹一声,宛如的内心在极度压抑之下已变得有些扭曲,如果在二十一世纪,我会劝她去看心理医生,但现在?没人能帮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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