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但大使馆的事情不能太着急了,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虽然是咱们提出,但不争取到最大利益,咱们也是不能点头的。”呃……我好像……又说多了。
“是,”他开心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臣遵旨!”
我没好气地道:“没见过你这样的,皇帝不做,非要做奴才,做臣子。”
他苦笑一声:“其实……做皇帝也挺累的。”
看着他的样子,我禁不住有些心疼,故意打岔道:“不是想学洋文吗?听好了。”我清清嗓子:“一是ONE,二是TWO,向你问好HOWDOYOUDO,我是I,你是YOU,向你BEYBEYILOVEYOU。”
这不知是哪部烂喜剧里的台词,正好合用。
顺治想了想,又让我说了几遍,最后才问:“那个‘白白’是什么?”
“是再见的意思。”
“那‘爱拉油’又是什么?也是再见的意思?”
“ILOVEYOU是……”那个什么烂编剧,一定只是为了顺口才这么写的,可我却另有打算:“是我的洋文名字。”
“洋文名字?”顺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今天的公爵,他叫乔治,公主呢,叫索菲,对咱们来说都是洋文名字。”
“你叫‘爱拉油’,”顺治指着自己兴奋地道:“那我呢?”
“什么爱拉油,”我瞪着他,直叫他将ILOVEYOU说得标准无比,我才满意地道:“你叫‘METOO’。”
“‘密兔’?”顺治念叨了两遍,不可心地道:“这个名字不好,怎么能取个兔子名?能不能换一个?”
“没有了。”
“‘没有了’,也是洋文名?”
饿地神呐,我瞪着他,好笑地道:“我是说没有别的名儿了,要不要随便你。”
顺治脸上红了红,“那就‘密兔’吧。”
我指着自己问:“我叫什么?”
“ILOVEYOU。”他说得极为认真。
“再叫一次。”
“ILOVEYOU。”
“再叫。”我的眼睛有一点热热的。
“ILOVE……”他的话消失在我主动奉上的双唇中,那一夜,听着他在我耳边低诉爱语,我与他抵死缠绵,直至我们精疲力遏,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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