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好好说着事,季望舒就在谢无隅眼皮底下,自己脑补,把小脸脑补得通红。
谢无隅:“……”
“我去看看晚餐吃什么!”季望舒脸热得不行,立马要下病床,却被谢无隅拽到了怀里。
“不能这样,压到你怎么办?!”季望舒大惊,赶忙要爬起来。
谢无隅却不松。
然后顺手拿起一张,放在边上,似乎用过很多次的硬壳纸,上面写着:“没那么脆弱。”
季望舒:“……”
她当然知道,谢无隅把她拽回来是为什么。
她的脸热得,能烫鸡蛋了!
索性不挣扎了,她一脑袋埋进谢无隅心口,伸手去抓谢无隅手里的硬壳纸:“谢无隅,你饶了我吧……”
硬壳纸没抓到,谢无隅抓住了季望舒的手,又捏了捏。
季望舒缓缓抬头看他。
谢无隅脸上的笑,有些得意,季望舒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得意上了?
视线短暂交汇,谢无隅的指尖,轻轻的点了点他自己的嘴唇,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刚刚亲过了,医生说了,你得静养,咱俩都克制一点,日子长着呢!”季望舒说服谢无隅,也是劝说自己。
其实她还想过。
哪怕之后谢无隅因为这次受伤,没之前那么厉害了,或者更糟糕是不行了,也都没有关系。
忍一忍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但目前来看。
谢无隅以及分身都好得不得了,活力十足。
谢无隅跟没听到似的,干脆把季望舒捞起来,自己亲了上去。
季望舒想他了。
他也很想很想季望舒。
所以,沈家最近很惨很惨,沈桂琴和谢一鸣已经整无可整了,谢无隅要积德,选择不害人命。
只能让沈家来承受这一切了。
顺便,也让明昇更加风雨飘摇一下,再把谢征国尚且没分配完的遗产,祸害一番。
但谢无隅仍旧不解心头的气。
偏偏郑伍没有子孙后代,上面的老的也死光了。
刚开荤没多久,正沉迷其中的人,被迫禁欲,且还不晓得要禁多久,谢无隅每天都在季望舒看不到的角落里阴暗爬行。
亲这一通。
谢无隅又很精神。
双眼湿润,可怜巴巴的盯着季望舒,跟盯着一块肥美的肉似的。
季望舒唇舌都被亲麻了,抬手捂住谢无隅欲壑难填的眼。
“再等……三天!”季望舒轻声说,“三天后的复杂绿灯通过,我……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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