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素琴已经是苟延残喘了。
“不愧是学医的，这刀子下得真漂亮，一点要害没沾。”谢无隅看了看赵素琴裸露在外的伤口，“要不是我老婆急得一直哭，我真想拖延点时间，让陆清言得逞。”
“不是我……”赵素琴气若游丝。
“不是你，陆清言会把你割成这样？”谢无隅嗤笑一声，“今晚算你命大，不过，命大也是一种不幸，接下来好好熬着吧，熬到我老婆觉得你可以死的那天。”
这一晚。
为丈夫奔波操劳两天的赵素琴，病倒了。
儿媳俞颖把她送去了医院，并且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贺家的主事权，暂落到了俞颖的手里。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歹和我商量一句！打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交代好了后事，你就往前冲了？完全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是吧？太不像话了！”
为了避免被监控拍到。
季望舒带着陆清言走楼梯，始终抓着陆清言的手。
因为太后怕了，她一路碎碎念。
“还合葬呢？我今天把狠话放在这儿，你如果不是寿终正寝，我把你骨灰带到南极去埋！！”
“昨晚就知道我哥喜欢你了吧？不说！怎么？怕我歧视你不成？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不是忘了，姥爷和爷爷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杀人了，先不说杀人能不能去他们那边，就算能！你过得了他俩那一关？我告诉你很难！！！我们家同性没关系，但作奸犯科杀人放火，你看爷爷和姥爷让你进门不！我哥嫁给你也不行！你是陆清言都不行！我看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等着吧，我肯定好好告你一状！你该不会忘了，我很擅长告状吧！”
陆清言听着。
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那个，一着急就叽叽喳喳数落个没完的小妮妮。
“哥哥错了。”陆清言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季望舒沉默下来。
“我不信，先给你个缓刑，再观察。”
“好……”
又过了一会儿。
季望舒还是压力很大，又开始念叨。
“你知不知道，杨夕怀孕了，你让一个孕妇急得上蹿下跳的，你亏不亏心？”
“昨晚你撒谎了是吧？根本没想过给我催眠！季柏舟最讨厌撒谎的人，你完蛋了陆清言！我要告状！”
话到这里。
季望舒突然没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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