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小娇夫。
云殊别开眼,不再看他,转身推门而去。
门一关上。
床榻上的病弱少年立刻敛去了病恹恹的姿态,整个人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他薄唇轻勾:“果然有用。”
昨天不过是抱了她睡了一夜,他体内翻涌的热毒便被暂时压下。
都说烈女怕缠郎。
只要他继续用这些狐媚的手段,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诱骗她双修。
到时候便可以用她的至阴之体,解他身上的至阳剧毒。
想到这里,谢无妄眉眼含笑,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枕边残留的体温,低声自语:“想赶走本尊?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