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人该干的事。”
“……”
更晚一点。
晁柠坐在马桶上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句话——靠性爱维系的感情终是吹弹可破。
等回到卧室,发现易临勋已经睡着了,屋里还亮着盏床头灯。
之前他还只是偶尔留宿在她这边,慢慢地,就变成了他只是偶尔在次卧睡,而她好像也不好意思遣他过去睡,最后就变成了他来去自如。
平常她从不在意这些,在很多时候她就像个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今晚却莫名有几分敏感。
自从决定好好过,她便斩断了某些念想,可某人现在给她的感觉是,有真心,但不够彻底,有爱,但不多。
她平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她挪了挪身子,靠近易临勋。
过了一会儿,她翻身,一半手脚架到他身上,她知道他睡眠浅,极容易被惊醒。
果不其然,易临勋动了动眼皮子,微微翻了下身将她搂紧,吻了吻她额头。
虽然无言语,但晁柠感到种被包裹的安心,她像一个夜里寻找篝火的小孩,篝火没找到但遇见了萤火,心想从萤火汲取温暖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