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没再主动跟他说过话,过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他的短信,他短信里说他喜欢我。”
他问:“然后呢?”
晁柠说:“我吊了他一阵,之后跟他谈恋爱,谈了一个暑假就分了。”
他又问:“听到那男生说一辈子讨厌你的话,你觉得难过吗?”
晁柠顿了下,说:“挺难过的。”
他微微搂紧了她,“那为什么要跟他谈恋爱?”
晁柠说:“因为我也有点喜欢他,当然也不否认有点阴暗心理存在,就是你想象一下一个原本跟你不共戴天的人,突然天天说想你,每晚跟你道晚安,见面时犹犹豫豫想亲又不敢亲你的样子,你就会有种幼稚的骄傲感,在那个年纪,这种感觉让人自信。”
易临勋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好像在影射我。”
晁柠微微笑了,“我还挺佩服你们张口就说出信誓旦旦的话,像我自己就不敢说绝对的话,怕打脸。”
易临勋扶了扶额,“人总是有些臆想的偏见,因为偏见而拒绝一些事,给人生设限,框定了自己的可能性。”
晁柠点点头,问道:“你第一次见我,对我有什么偏见?”
易临勋回想了下,“第一眼觉得你是家教很好,得体,温柔贤淑的女子,对视几眼后又感觉你可能是很作的大小姐。”
“所以对于前者你不想耽误,对于后者你不想招惹,对吧。”
他点点头,“可当偏见解除,情愿打脸也总好过成为一个迂腐的人。”
晁柠沉默了一阵,指尖在他胸膛绕着圈儿,“可是,频繁打脸也不好。”
易临勋将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没发现吗,我所有的打脸行为,都是因为你,但我对你承诺的事情,我没有违背过。”
晁柠“嗯”了一声,确实。
反正他是栽在她手里了。
“晁柠我们就这样,好好过日子,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