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这么多,我们要及时消耗掉。”他一本正经地。
晁柠笑得更欢了,“你才游过泳耶。”
易临勋一时没品出晁柠这话的含意,有点费解,“这跟我游过泳有什么关系?”
“你还有力气吗?”晁柠狐疑的眼神,接着又补了一句“我不接受三五分钟的喔。”
“……”
竟然是怀疑他的“才干”。
怀疑他办事的能力。
易临勋哭笑不得,同时还有点被怀疑被低看的愤懑。
进了电梯,他双手插兜瞧她,晁柠对刚才自己的话一点不感到害臊,她落落大方地对他对视,眼神里甚至有些许戏谑。
易临勋勾了勾嘴角,“晁柠,这个事情上你不必多虑,我怎样都会让你爽够。”方法多的是。
他靠近一步低头凑到她耳边,“放心,保质保量。”口吻风骚极了。
晁柠在心里整个“啊啊啊”,臭男人。
她自以为对男人骚话的免疫力很强,但易临勋总是能轻易攻破她的防御机制。
空间狭小她无处躲藏,又不想他笑话她的羞态,她便拽着他衣服,埋首在他脖颈。
一出电梯,还未进玄关,晁柠就被以吻缄口,易临勋一手搂着她,一手摸索着指纹开锁。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
冲澡的时候晁柠就在想,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美满的状态就是现在了。
他真是,言行一致,知行合一。
等被他抱回床上后,晁柠突然翻身下了床。
在他面前蹲下。
“易临勋,你快乐吗?”晁柠侧身撑着脑袋问他。
易临勋抽了张纸巾,擦脸上的汗,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很快乐。”
晁柠微微地笑了。
这种快乐她理解为浅层的,快餐式的。
两个成熟的人,恰好很合拍,便一起快乐罢,管他三七二十一,管他爱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