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一顿，抬手看了看表，“来了应该有一刻钟了吧。”
“嗯。”晁具卿兀自点点头。
房里四人一时都没话，晁具卿摸摸裤袋，掏出一包烟，“临勋，陪我到外面抽根烟吧。”
“好。”
晁具卿先走了出去，易临勋看了一眼晁柠，才跟出去，经过穆琼时停下脚步，说了声“妈，节哀。”
穆琼情绪已经稳定了，她点点头，柔声对女婿说，“去吧。”
易临勋接过晁具卿递来的一根烟，晁具卿亲自给他点燃。
两个男人站在护理院大门台阶上，默默地吸着烟。
晁具卿很快就抽完了一根，又拿出一根续上继续抽。
“柠柠外婆一走，我跟你岳母从此上没有老了，人生只剩归途。”晁具卿叹声感慨，“我一想到过个二三十年，柠柠也要面临送我们走，就挺心痛的。”
“爸，还远着呢，别想那么多。”
晁具卿又叹了一下。
又抽完一根，见易临勋一根还没抽完，“你不常抽烟吧？”
易临勋点点头，“抽得很少。”
晁具卿点头赞许，“没有烟瘾很好。”
两人又继续默默站了会儿，易临勋陪晁具卿抽完最后一口，返回病房。
晁柠去洗了把脸，除了眼眶仍红红的，神情已恢复。
刚刚穆琼反过来安慰她，母女两说了挺多体己话。
灵车来了，将外婆接走了，所有在场的亲属三鞠躬，目送老人一路走好。
晁柠抹了抹眼泪，易临勋掏出张纸巾，仔细给她擦眼泪。
穆琼说：“临勋，你带柠柠回家休息吧。”
晁柠不依，“妈，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殡仪馆守灵。”
晁具卿劝道：“赶紧回去吧，睡一觉明早还有一堆事呢。”
易临勋轻轻拉了下她胳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