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
晁柠看了他一会儿,再次躺下。
晁柠仍是没睡着,当易临勋将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时,她并没有睁开眼。
原暴露在空气中的脚丫子被包裹,被抚慰,一股柔软仿佛从脚心蔓延至她心尖。
她不禁想,他所为她做的,是因为他底色就是很暖的人,还是因为她是他名义的妻子?
她很想问,又因傲娇作祟开不了口。
倘若这是他不足道矣的小关心,她去放大,心动,感激涕零,那她就完了,完蛋了。
尽管内心对他有隐秘的感觉,只要不见光,她就还是定力好,靠谱的,形婚对象。
时间感觉过得飞快,约莫半个小时,包里的手机响了。
晁柠第一时间去滑停闹铃。
她踩上鞋子,整理了下着装,又从包里拿出小镜子仔细看了看妆容,拿了一瓶喷雾对着脸喷了一下,再拿出一支口红补了补唇色,她在外很注重形象,注重淑女的修养。
好了后,她才朝好整以暇瞧她半晌的易临勋说了句“我要去上课,谢谢了。”
易临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