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源源不断的祭祀。即使我被判了死刑,我的精神永在,我的信徒们会将我的死奉为永生。
你的开场白无非就是飞箝,我猜你接下来要用的就是抵巇寻找我说话的破绽了。”
赵耀笑笑:“你想多了,对付你是警察的事,我只是个心理师。审讯我一点也不擅长,我擅长的是帮人理清思路,挖出那些可能当事人都没有察觉的事。”
罗克挑眉微微眯眼,嘴角露出一丝不羁又嘲讽的微笑,“哦?我倒是挺有兴趣,我有什么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事吗?”
赵耀说:“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罗克:“当然。”
赵耀说:“你父亲早亡?”
罗克:“是啊,我都没见过他。”
赵耀:“你知道当时为了将你生下来,你母亲都做了什么吗?”
罗克:“呦?打感情牌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妈未婚先孕,在那个年代是家门不幸奇耻大辱,外公外婆让我妈把我打掉,我妈不肯。你不会是想用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来说服我吧?太幼稚了。我从小过的苦日子,受的白眼欺负,没有人比我更有体会,我见过无数人性里的恶和卑劣。
人性本恶,我信仰撒旦,恶才是永恒的力量。亲情这些,都是一些哄骗世人的东西。”
赵耀:“这个在心理学中很好解释,你这个属于创伤后自我防御重构、信仰体系崩塌后寻找极端精神寄托的结果。哦,不好意思,有点长。简单来说,叫作斯德哥尔摩代偿。”
赵耀给罗克的行为盖章命名,因为命名及察觉,察觉及解离。
模糊的威胁远比确定的痛苦更让人恐惧。
一个人的心魔未被命名时,它是未知的混沌的无形的,可以吞噬一切的极端掌控力。它和人的主体是无法分离的。而一旦给它命名,给它具象化归因,心魔就成了客观认知对象,不管愿不愿意,当事人都会抽离出来自动站在对立面审视观察心魔。
罗克虽然还是带着玩味的语气,但他重复了一遍斯德哥尔摩代偿。
他一定知道斯德哥尔摩,但不一定知道斯德哥尔摩代偿。
他是高智商人才,他永远对未被征服的智商领域有兴趣。赵耀抓住了这一点。
赵耀说:“你向施暴者的力量认同。臣服。”
罗克欲言又止。
他无法肯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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