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那一句‘裴市长,您的扣子……’吓得小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的人儿,心虚得好久都不敢抬头,就低着脑袋,在那小口小口啃着手上的筷子。
呜.....坏蛋!
脑袋里那两个平时一点都不合的小人正一起叉着小腰、凶巴巴得地骂着某个不要脸的坏蛋时,陈秘书忽然过来跟敬她酒。
“宁太太。”
云芙赶忙放下筷子,也端起酒杯,站起来。
陈秘书站在她和宁远舟座位中间,端着酒杯,笑得体面:
“市长平时公务多,比较忙,如果基金会方面有什么需要政府出面帮忙的,宁太太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好、好.....谢谢.....”云芙懵懵地点头。
昨晚裴言川明明/缠/着/她说——
还没想完,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是上菜的服务生手没端稳,让整盘四盅滚烫的海皇羹滑下来,浇在了宁远舟的腿上......
海皇羹讲究热盅上桌,几乎滚烫,要不是陈秘书站在云芙和宁远舟中间,替她挡了一些飞溅起来的汤汁,没准她也是要被烫到的。
“远舟!”
云芙吓了一跳,想过去,却被陈秘书不动声色地拦了一下。
“宁太太别急,服务员,快拿湿毛巾和冰袋过来!”
等宁远舟被人扶着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陈秘书才放人,让她过去.....
裴言川站在人圈外面,透过人群缝隙,看着蹲在宁远舟身边关心他的那人儿,狭长的眼睛静得发冷。
呵。
他轻抿了一口手里的红酒。
既然不离婚,那总要找点事情忙起来.....
腿部烫伤,够住院三天?
不好。
还是太短。
下次.....该换个长些时间的法子。
让她/床/上/只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