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宁远舟,也以为云芙是在跟自己求助,就顺势揽在她腰上,笑着替她应付:
“裴市长见谅,阿芙胆子有些小,容易紧张。不过阿芙常常和我聊起裴市长,说感谢裴市长牵线,能让她负责基金会里的事情。”
“哦?”
裴言川浅勾唇角:“小芙经常跟宁总聊起我?”
“是啊。”
宁远舟笑了笑,客气地应付。
其实结婚以来,先是他连夜出差去了西部,然后又是阿芙出差去了京市.....说来也莫名,明明已经结婚了,结果这十天来在一起相处不过几个小时。
至于他说阿芙经常与他聊起裴市长.....当然只是场面话。
云芙话不多,性子也闷,在一起的时候就说不了太多话,更别说隔着那么远距离的时候。
客气交谈间,众人按位落座。
裴言川坐在主位,宁远舟坐在他右侧,而云芙,则挨在宁远舟的另一侧。
中间隔着一个人。
还是宁远舟。
她的丈夫……
云芙变得更加紧张,尤其宁远舟绅士地替她铺好餐巾,贴在她耳边和她说不用紧张的时候.....
她抿了抿小嘴。
她、她不能不自在......
宁远舟是她的丈夫。
她要习惯的....
再说.....呜.....出轨一次就算了.....真的不能第二次.....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悄咪咪地抬起来,去瞄那和她隔着一个人、从容温和地与旁人应酬的裴言川。
他坐在那,身子浸在包厢的暖光里,身上POLO衫的领口齐整,扣子只松开一个,露出那颗性感得要命的骨感喉结。
坐姿舒展,微微靠在椅背,却端方、规矩。
旁人殷勤敬酒时,他会微微侧过脸,颔首应对,话不多,却句句低缓清晰,得体到位。好像一壶温了许久的茶,醇厚,稳当,轻描淡写间,便将对方的话接下,却又半分不落俗套。
云芙偷看得久了,心跳又莫名地乱了。
她巍巍地想,这个人怎么这样......连说一句“客气”,都能说得那么好看......
脚/尖悄悄绷紧,手指也捏得发白。
呜.....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