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衍沉思了一番,过了片刻才说道,
“这样吧,看看小九明天擂台赛怎么打,
若是胜了,就奖励他于明年开春出使海岛国,把使臣丧命一事和人家当面说清楚。”
张守正这时又问了一句:“陛下,若是败了呢?”
赵天衍语气随意了几分:
“若是败了,就惩罚他于明年开春出使海岛国,把南市那三名使臣丧命一事当面说清楚。
反正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有半年。足够京陵城中其他皇子皇女斗个火热了。”
张守正没有再多问,躬了躬身:“臣明白了。”
赵天衍又补了一句:
“内阁那边的旨意,拟得快一些。通知下去,明天举行临时朝会,在朝会上议一议这事。”
几人躬身行礼,“臣等遵旨”,
随后先后退出了勤政殿。
第二天清晨,
天光还没亮透,京陵城鸿胪寺东侧的演武场已经热闹起来了。
这演武场是朝廷专为外邦使团设的,
每年春秋两季,若有外邦来朝,需要较技助兴的,都在这里办。
占地不算太大,四方端正,三面围着矮墙,墙头上插着几面旗,被晨风扯得噼啪作响。
正北面搭了一座看台,木架撑起来,上头铺着厚木板,能坐百来号人。
看台两侧各立着一面大鼓,鼓皮绷得紧紧的,
旁边还架着一杆长旗,旗面上绣着“大玄”二字,
赵凡到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各国使臣分列两侧,按国号大小依次落座,
他们穿着各色服色,互相之间隔着些距离,偶尔侧头与邻座低声说两句,
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往场中空地上扫。
东侧那排长椅上坐着孔文谦和张知远,
两位今天穿了官袍,腰背挺直,手边各放着一卷书册。
林砚之坐在孔文谦身后半步远的位置,手里攥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纸,
像是随时准备记下什么。
张婉清坐在张知远另一侧,她今天换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褙子,头上簪着一支白玉簪,
今天她手里没拿书卷,只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场中。
郑明秋也坐在她的旁边。
西侧那排长椅上坐着的则是武将,定远侯陈定邦也在列,
他穿着常服,腰里挎着那把佩刀,腰杆挺得笔直,
正侧头跟旁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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