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真是奇了怪了。
蛟微微眯起眼眸,“年年也和他们一起逛过这些地方?”
是不是有谁拐着小兔子钻过花海树林,让她学会了,今日才带着他一起来?
年荼冤枉死了。
“去去去!”,她用力推了男人一把,让他别再吃这种乱七八糟的飞醋,酸味熏得她脑袋疼。
见她竟对魔尊如此不敬,四面八方不由瞄过来无数视线,都带着些许惊慌。
魔尊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料那般对小师妹动怒,反而厚着脸皮重新凑近她,倒是掀开眼皮警告地扫视了一圈他们这些围观者。
被冷气激了一下,大师兄打了个寒颤,手忙脚乱地想挪得离他们更远些,脚底却不慎打滑,将他本就拢得不严实的衣裳扯开半边。
“咦?”
年荼恰巧瞥见,发现他蜜色的胸膛上许多星星点点的红痕,便好奇地多瞧了几眼。
其实还挺好看的,像是一簇簇梅花,但却是一种病态而残忍的美感。
“大师兄”,她关切询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大师兄如芒在背,头也不敢回,含混地答道,“没有,没事,就、不小心、烫到了……”
年荼一愣。
她毕竟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了,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孩,短暂地茫然过后,很快反应过来,不由懊恼地闭上了嘴,挪开视线。
但为时已晚。
蛟幽幽的质问已经在耳畔响起,“好看吗?年年。”
“……”,年荼有心哄他,但当着大师兄的面,也不好开口说不好看不爱看不喜欢,只能模棱两可地含混道,“……还行。”
大师兄两眼一黑。
不要啊!
小师妹!饶命!直接骂我难看、骂我变态就好!!
果不其然,魔尊冷笑了一声,目光钉在他身上,反复打量,仿佛将他剥皮凌迟了几次,而后掐住小师妹的腰肢,将她半拎半抱地带走了。
一直到晚上,年荼都没再出现。
大师兄提心吊胆,一边暗自替小师妹祈祷,一边担心魔尊来索他的命,焦虑了整整一夜。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东升,顺利地活过了一天,他终于稍微松一口气,猜想魔尊大概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了。
刚放松身体躺下去,脑袋沾上枕榻,房门忽然无声打开。
是风……?
大师兄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