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用一具新换的身体混进了它们中间,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
它不再急着毁灭什么,也不急着创造什么。
纯粹的好奇心驱动着它,像一千年前第一次学会用咒力那样。
它找到了新的乐子。
一切归于平静。
言祀在某天傍晚回到了别墅,夏油杰正在厨房做饭,津美纪在打扫卫生,惠在院子里逗那只橘猫。
言祀推门进来,换了鞋,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
夏油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没问去了哪里,只说了句“饭快好了。”
二十多岁的夏油杰,迄今为止只见过十几岁的言祀。
像是不断有十几岁的言祀来到未来,但却没有未来。
言祀轻轻点头。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楼上传来宿傩翻书页的沙沙声。
窗外天色暗下去,路灯亮了。
没人提那些过去的事,也没人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言祀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睡着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