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走进教室的时候，五条悟抬了抬下巴。
“早啊～杰。”
“早。”
夏油杰搬了个桌子在五条悟旁边的空位旁边。
接着，他在五条悟旁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教材，按照科目顺序摞好。
动作有条不紊，每一本书的角度都对得整整齐齐。
标准的好学生派头。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墨镜后面的视线在夏油杰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他手边那个刚刚被搬过来的空位上。
“你今天来得挺早。”
“习惯。”
“习惯挺好。”
夏油杰翻书的动作停了一拍，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
五条悟已经笑了。
那个笑容缓慢而精准地绽放，嘴角的弧度带着某种“我全知道了”的得意。
他没有说名字，而是慢悠悠地吐出了三个字。
“果然是肉包子，硝子会哭的欸～”
夏油杰没接话。
五条悟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在身旁留出一块足够宽敞的空间。
他的动作很自然，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但那个空位的大小和角度被调整得恰到好处。
不会太挤，不会太偏，刚好在夏油杰旁边，刚好能晒到从窗户照进来的第一缕阳光。
“晒太阳真舒服～”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
五条悟笑嘻嘻地回视，墨镜后面那双眼睛弯起。
硝子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她今天的棒棒糖换了口味，薄荷味的，糖棍从嘴角伸出来，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平整，袖口没有褶皱，整个人利落得过分。
像白开水。
她扫了一眼教室里已经坐好的两个人，目光在第一排那三个挨着的课桌上停留几秒，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到夏油杰后面那个空位坐下。
太好了，不用和那混蛋做同桌。
教材摊开，翻到第一页，棒棒糖换到左边嘴角，右手握笔，准备就绪。
八点整。
夜蛾正道走进教室。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开衫，里面是黑色高领，整个人的色调比昨天柔和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均匀而有压迫感，手里那沓教案的厚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学生意识到。
今天不是来寒暄的，是来上课的。
枯燥无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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