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实她是希望两个人都手术不成功的。
这样一来,也就没人知道她的所做所为了。她也就可以彻底的将事情推到了覃天恩的身上。
但是现在却由不得她决定,一切只能应天由命了。
如果容铮与易行知非死里逃生的逃过这一劫,那她也只能认命了。只是,却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这么多年的筹谋算计,这么多年的经营,难道到头来却是要败的如此下场吗?
她期待着手术失败,或者就容铮的手术失败,易行知则是真的成了一个智商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如此,她又能解脱了。
她抬眸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灯,双手合十,一副祈祷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容桦,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在担心自己的儿子,担心她最亲,失踪了近三十年的兄长。她此刻的表情是纠结的,是紧张的,是担心的。
总之就是各种情绪都汇集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整个人都显的很是消瘦。
然而真实的情感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放心吧,都会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易建彰扶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
容桦抬眸与他对视。
两个手术室的灯同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