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的瞪一眼压在她身上的易行知,真恨不得在他的脸上狠狠的咬一口,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的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泪渍,眼眶还有些红,呼出来的气充满了酒气。
沈从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易行知隐隐的露出一抹心疼的表情。
然后没再推他了,由着他压趴在自己身上,一脸怔怔的看着他。
沈从萱喝的酒也不少,而且还都是高度的白酒,虽然因为刚才的那一个吻让她的思绪清醒了一大半,但还是有些迷蒙的。
包厢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躺着躺着也就迷迷蒙蒙的睡着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你上我下的睡着了,而且还没有觉得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沙发上的手机再次响起,却是没有将熟睡中的两人给吵醒。
易建彰挂了电话,一脸气愤的瞪着手机,给易行知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他竟然一个也不接。
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对于易行知,他是自责与内疚的。
昨天早上他与容桦的对话,竟然全部让易行知听了去。
这孩子别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但其实心细着。
他与容桦之间的对话,已经不止一次被他听去了。
上次之后,他就搬去了学校住,就连周末也很少回来。
只是没想到,他一回来就又听到了他与容桦之间的吵架,而且还是关于容桦所做的违心之事。
易建彰轻叹一口气,然后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下车朝着医院走去。
容桦看到易建彰时,一点也不惊讶,反倒是一脸的平静与冷漠。
易建彰同样一脸沉寂的看着她,然后一脸平淡的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哪摔去的?医生怎么说?”
容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凉凉的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磕破了头而已。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你要是忙,不用来的,有护士会照顾我。”
易建彰拧了下眉头,略有些不悦又一脸深沉的盯着她,然后轻声说道,“你还是这么要强!容桦,你就不能偶尔的服个软,低个头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端的那么高?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觉舒服吗?”
容桦眼眸往下一沉,表情冷冽而又阴郁,双眸一片凌厉的盯着易建彰,沉声说道,“我不想跟你吵架,这没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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