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伏着,呼吸十分急促,眸光一片阴郁的盯着他。
易行知却是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她,然后一副纨绔样的抖腿耸肩。反正就是,容桦怎么反感,他就怎么来。
容桦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一股怒气硬生生的压下,对着易行知一脸平和的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个吊儿郎当的不作为。再过一年半,你就毕业了。你有想过毕业后的事情没?过两天就开学了,也该给我收收心了。”
“毕业关我屁事?毕业不毕业的,对我有影响吗?老易又不是养不起我这个儿子。要没别的事情,我回房了。”说完,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这段时间跟从萱相处的怎么样?”容桦突然之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易行知再一次止步转身,看着容桦却是笑了起来,那笑容给人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笑了差不多有一分钟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很好。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准备起来我们俩的婚礼了。”
说完,没再多看她一眼,自顾自的上楼,进房间,然后“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容桦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眸光一片凌厉阴森。
易行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眸光呆滞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猛然坐起,解开脖子上的外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胡乱的拨着一个号码。
当他看清楚拨出去的号码时,他自己都呆眼了。
啊哈?
怎么拨的是沈从萱的号码?他刚才不是想拨眼睛的号码来的,怎么就拨了这个女汉子的号码?
正想挂断的时候,电话却是被接起了,“易行知,什么事?”
好吧,接起了,那就随便说说呗。
易行知干讪讪的一笑,“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哪呢?”
“在跆拳道馆。”
“哎,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太开心啊?怎么了?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惹你不开心?是不是馆里的那些个彪汉?你告诉我,小爷给你出气!”易行知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来不来?”沈从萱问。
易行知一骨碌下床,毫不犹豫的说道,“来!你等着,我马上到。我靠,小爷的师傅也敢惹,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一会小爷把你腿上的毛一根一根的拔掉,让你知道什么叫疼!小爷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