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明显,那好不容易结起来的痂又裂开了。
“坐下!”她朝着他几乎是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容肆很听话的在沙发坐下,由着她拆开纱布。
这一点小伤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抵毁他的小乖,就算是亲妈也不行。
言梓瞳看着指关节处那裂开的痂,赶紧拿消火水处理着,动作很轻柔,然后用着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容肆,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的右手是我的,你要是再敢让它出血,你就别再进我的房间!”
“嗯。”他沉沉的应了一声,明显心情不好。
重新缠上纱布后,看着他一脸正色的说道,“好了,别被无关紧要的影响到心情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想让我受委屈,但是我没觉得委屈,只有我在意的紧张的人才能影响到人,其他人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
“好!”容肆点头。
“我去做早餐,一会去看立禾。”
……
覃天恩边开着车子,边拨打着电话。
“喂。”电话很快接起。
“爸,容肆不听我解释,非说我们俩有什么。”覃天恩用着委屈又带着低泣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