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眸如清澈的山泉一般,盈盈的凝望着他,指尖与他肌肤的接触,总是能不经意的勾起他的那一串串火苗。
偏偏现在,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在姨在家,他根本就无能为力。
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着,而她却好像很是享受的样子。只是唇角那一抹弯笑却是漾起了一分坏意。
他伸手擒住那在他胸膛上为所欲为使坏的手,握手大手内。深邃的双眸如炽烈的聚能光一直灼视着她,“千万别以为你大姨在家,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我真要想你灭火的话,办法多了去!所以,还要搓吗?我的小乖!”
她摇头,咧着一脸讨好的微笑,“不了,不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边说边从他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拿过放在面前茶几上的盒子,往他面前一递,“看看,合不合你意。”
他双手搂着她的腰,没有要接的意思,眸光与她对视,“打开。”
她笑盈盈的打开,一块钻石表呈现在他眼前,“需要我帮你戴上吗?容先生。”
“换一个称呼。”他看着她命令般的说道。
“容总。”她笑盈盈的,带着一丝狗腿般的说道。
他不应声,眸光聚着她,显然不满意。
“容少爷。”她继续换称呼。
他继续聚视着她,不应声,不伸手。显然,这也不是他想听到的。
言梓瞳能不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
但,就像杨立禾说的,偶尔小作一下,有利于提升感情。
他那搂着她腰的手,微微的加重了一分力道,那是一种隐形的警告,就连聚视着她的眸光也隐隐透露着一抹危险的气息。
“大叔!”她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故意不按着他期待的方向而去。
他眼眸里那一抹危险气息加浓了几分,那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烟草味,钻进她的鼻腔里。
他的唇角微微的往上挑扬,勾着一抹老狐狸味的狡猾。那握在她腰间的大手,又微微的加重了一分力道。
“叫什么?嗯?”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出来的,警告的气息又加重了几分。
言梓瞳已经感觉到腰间传来了隐隐的痒意。
她是怕痒的,随着这一抹隐约的痒意,整个人绷紧了几分,就连坐姿都正了几分。
“肆哥,老公。”十分有骨气的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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