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况?
如果说言梓瞳是他的女儿,他这么关心在意,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那么这个女人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突然之间有些不懂沐方了,两人二十六年的夫妻,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对他竟是那般的陌生。陌生到连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了。
……
言梓瞳躺在病床上,床头被升高。
容肆坐在床沿,正喂她吃早餐。
鱼肉粥,也是她自己说想吃的。
她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脸上漾着一抹浅浅的红晕,想要伸手去接过他手里的碗勺,却被他给拒绝了。
一脸肃穆又正经的看着她,将碗递于她唇边,舀一勺粥送于她嘴边,示意她吃。
言梓瞳有一种怎么突然之间她就成了废人的感觉。
拜托,她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已经拆线了。阑尾手术也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他怎么就整的好似她度了个生死大关一样?
“容肆,我只是一个小手术,手脚没有废掉……唔……”说话间因为张嘴,容肆直接将勺子里的粥往她嘴里塞去。
“食不言,寝不语,你不懂?”他风淡云轻般的看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然后是继续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言梓瞳就算是想要说话,那也没有这个开口的机会。
只就能一勺一勺的接受他喂进来的粥,然后是吞噎入肚。却是用着怨念的,抗议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以示她此刻的不满。
终于一碗喂完,他这才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然后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在洗碗。
言梓瞳低头垂眸,双手掌心朝上,细细的看着自己掌心处的伤口。
刚拆线,伤疤还是有点丑的。看着那丑丑的掌心,好吧,说一点也不郁闷,那是不可能的。
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然后是轻叹一口气。
容肆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正好看到她看着自己的掌心叹气,迈步走至她身边,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以后还逞能吗?还当自己的手是铁吗?”
闻声,她抬眸,朝着他俏皮的眨动着漂亮水灵的双眸,摇头,“不了!以后拿你的手当铁了。”
容肆没好气的嗔她一眼,从柜子里拿过药在她身边坐下,“抹药。”
“哦。”她应声,将双手往他面前一递。
他一脸认真的替她上药,然后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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