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
容肆的表情微微的缓和了一些。
言梓瞳将整个件事的来龙去肪简要的说了一遍。
“所以,他以为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你打掉了他的孩子?”他双眸一片寂静的锁着她,沉声问。
言梓瞳点头。
所以那所谓的三年前她去流产的病历照片,完全是言越文的女人伪造的。
收到那照片的时候,他本来也就没相信。
她是不是第一次,他会不知道吗?
“很晚了,睡觉。”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说道,然后想起身,朝着洗浴室走去。
这就没了?
言梓瞳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茫然的样子。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信了还是没信?
他转身,重新迈步到她面前,微低头,笑的一脸晦莫如深的凝着她,“想?”
“啊?”她双眸如水的漾视着他,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至看到他脸上那扬起的坏坏的,痞痞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
脸上漾起一抹嫣红,看了他一眼,“去,洗澡!”
说完之后,有一种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的冲动。她都说的什么话啊,这不是在明示着他什么嘛!
果然,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容更加浓了,那看着她的眼眸里,已经浑浊一片,低哑的声音响起,“好,洗干净了再给你!”
这么赤果果的语话,瞬间让她的脸红的跟只煮熟的大虾没什么两样。
“容肆!”朝着他一声怒嗔,本能的拿手去垂他的胸膛。
然后,手被他的大手包住,带着一丝浅斥的声音响起,“忘记自己有伤了吗?还用力?悠着点,任何地方都可以用力,除了这两手之外!”
这话,那可是话中有话的啊!
特别还是,他说完这话,还意味深长的朝着她那嫣红的嘴巴看了一眼。
言梓瞳气的拿自己的头去顶他的腹部。
偏偏又中了他的计,头是顶到他的腹部了,但是嘴巴却也对上了另外一个不该去对的地方。
虽然还隔着好一些距离,但是那方向却是刚刚好的对准了。
然后只听到他那愉悦中带着戏弄的声音响起,“我的容太太,原来你喜欢这样。”
“……”
言梓瞳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是说什么了,就那么僵硬着一张哭笑不得的脸,呆呆的望着他。
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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