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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唇淡淡的一笑,“这不是没事嘛,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这么一缠纱布就觉得严重了,其实……”
“这叫小伤而已!”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解开了纱布,看着那缝着针的伤口,很明显是握刀之类的伤到的,两条口子。
又解开另一手的纱布,在看到掌心处那不规则的伤口时,阴鸷的双眸如同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般。
“谁弄的?”他冷着脸,再一次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