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头昏脑胀了。
“你也真是没用!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言越文一脸恼羞成怒的对着周云如轻吼,然后愤愤的挂了电话。
周云如听着耳边言越文的吼声,一时之间还没有接受过来。怔怔的顿了好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
待她回过神来时,才回响起言越文刚才都对她说了什么话。
顿时觉得委屈和可怜袭来。
这么多年来,言越文还从来没这么重的说过她。就算是上次在容肆的酒会上,敏敏得罪了易少,被易少好好的教训了一番,他也只是碍于面子,装装的打了敏敏一个耳光。他也没有说过她什么。
可是,这次,他竟然说她没用,一点事都办不好,还愤愤的挂了她的电话。
再想起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周云如觉得她真是无助极了,处处碰壁受委屈还被人看不起嘲笑,甚至还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威胁。
“啊!”周云如一声嘶叫,重重的将手里的手机往地上一摔,“言梓瞳,你这个小贱人!都是因为你!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和杨蔓昕那个老贱人母女俩一起作伴上路的!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把你弄死弄残,我就不叫周云如!”
……
言希敏整个人即苍白又颓废还一脸苦情的坐在马路边上的绿化带边角上,两条腿还在发抖着,她身上全都是一股大蒜的味道。
她是被那两个保镖丢在路边的,在完成了易行知交待的事情后,带着她离开那屋子,驶出一段路后就把她直接丢下了车子。
此刻,她那假发自然也是不见了,她就这么顶着一个大光头坐在一旁。
哦,不!也不算是大光头了,至少已经长出两公分左右的长度了。
只是,看起来却跟只刺猬没什么两样了。
手机,被易行知强行带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走。钱,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这会,她除了自己这个人外,根本就是身无分文。还有,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她完全无法回家,也没办法给周云如打电话。
脸上的妆已经完全无法入目了,但是她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此刻她的脸已经是跟京剧的脸谱一样了。
她只有满满的委屈与伤心还有痛苦,当然还有恨意。
对言梓瞳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自己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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