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望着年妃,安陵容的目光闪了闪,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想法。
皇后忌惮年妃,怕她依仗母家位高权重,让皇后这个中宫颜面无存;皇帝忌惮年氏一族,怕年羹尧与年妃兄妹二人把持前朝后宫,让他这个皇帝形同虚设。
可这些又和她安陵容有什么相关呢?
皇后对安陵容已经起了杀心,若非有光屏模拟在手,安陵容今日便要葬身虎口了。
皇帝明知齐妃意图谋害皇嗣,也纵容年妃在后宫作威作福,可他又为谁主持公道了呢?
一时间,入宫以来的隐忍退避、委曲求全、惊险重重都涌上心头,安陵容的目中都有些湿润了,只是她咬着唇将心中的委屈隐忍不发。
皇上皇后是主子,是天,有任何怨怼之言都是塌天大罪,只是这样一对豺狼虎豹的夫妻,如何叫人能够感恩戴德,以德报怨?
皇后算计的好,除去富察贵人和她腹中的孩子,顺带除了自己,罪过叫齐妃担了,她倒是得了个舍身救驾的美名。
安陵容怎么会让皇后如意?既然要舍身救驾,倒不如让年妃来,有了这样的大功一件,皇上就没有继续怪罪年妃的理由,而皇后也不能继续稳坐钓鱼台。
“小主?怎么了?”
云舒不解的扭头望向小主,方才小主握着自己手的力度似乎大了些?
安陵容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湿润驱散,对着云舒低声道:“走吧,咱们去和年妃娘娘打声招呼。”
云舒虽然惊讶,但还是扶着小主一起朝着年妃的方向走去,小喜子和宝鹃也一同跟了过去,卫临则留下来继续教导叶澜依。
今日年妃穿了一身孔雀绿绣墨色芍药旗装,头戴金凤衔珠宝石头面,在日光下华光璀璨,夺目非凡。
只是美人穿戴虽然明艳张扬,神色却很局促不安。
树荫下,年妃抬手确认自己的装扮有无错漏,她望着不远处皇上的身影,心中既是思念又是委屈,还有些害怕。
也不知过了这些日子,皇上还怪不怪自己,说不得皇后那个老妇还有其余的几个贱人在背地里说了自己不少坏话,皇上会不会听了她们的耳边风,不愿意见自己了?
今日的百骏园驯兽表演并没有通知年妃,等年妃知道此事时已经足足晚了半个时辰,她匆忙之下梳洗打扮,进了百骏园的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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