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被下了绿头牌,皇后要维护自身形象,还专门跑来养心殿解释一二。
皇帝知道是华妃、齐妃、丽嫔、富察贵人齐齐的为难自己的新宠,自然不高兴,于是报复性的叫人把向太后告状的丽嫔绿头牌也下了,至于其他人,皇帝倒是没什么吩咐。
可连着五六日的温香暖玉在怀,突然没了,皇帝这心里头像被猫爪挠了似的惦记。
他叫来苏培盛,往碎玉轩送了一把和田玉箫,算是告诉莞常在自己惦记着她,随后坐在原地思索再三还是又翻了安陵容的牌子。
没办法,皇帝此时不想见这几个为难莞常在的妃嫔,又不想去皇后处,剩下的就只有昭贵人、沈贵人、欣常在。
欣常在那皇帝许久没去了倒也不想,沈贵人虽然端庄温柔却总觉得少点什么,倒是安陵容更得他几分喜欢,人有趣,歌声也动听。
如今莞常在见不着,听听昭贵人的歌声也是好的。
“苏培盛,去延禧宫。”
皇帝来到延禧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安陵容倚在偏殿的软榻上,身上放着一件绣了一半的衣裳,手里捧着一叠绣样,正一张一张地翻看,时不时拿起那件半成品,比划着绣样上的花样,像是在琢磨哪个更合适。
云舒在一旁陪着,时不时伸手指一下给个建议。
皇帝不许人通报,一个人走了进来。苏培盛留在门外,朝云舒使了个眼色,云舒会意,放下烛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安陵容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以为还是云舒就没抬头,随口问了一句:“你说这个桃子在领口好,还是绣在袖口好?太后喜欢素净些的,可太素净了又显得不够用心。”
没有人回答。
安陵容抬起头,便见皇帝站在软榻前,正低着头看她手里的绣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吓了一跳,连忙要起身下榻行礼,皇帝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行了行了,躺着吧,伤还没好利索,跪什么跪。”
安陵容便又靠了回去,可到底不敢太随意,把腿上那件绣了一半的夏衣理了理,微微低着头盖住脖子上的伤,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被吓着了,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臣妾什么都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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