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口。慢慢嚼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发明亮的春日光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再说话。
乔欣欣坐在白母身边,低头也拿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果肉清甜多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她吃完那一块,转头看向窗外。
家属院楼下的街道上,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就已经开走了,连个车尾气都没留下。
她伸手,轻轻握住白母放在膝盖上、那只略显粗糙的手。
白母没有转头看她,但手指微微用力,回握了她一下。力道不重,带着些微的颤抖。过了好一会儿,那颤抖才慢慢平稳下来。
回门那天的热闹和紧急集合的突发状况过后,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的节奏。
乔欣欣和陆柏舟的新房不大,就是标准的两居室,但被白母前前后后布置得妥妥帖帖,充满了生活气息。
窗台上摆了一盆白母从家里分出来的绿萝。藤蔓顺着窗沿垂下来,在清晨的阳光里泛着油亮的绿意,给原本有些单调的军营家属楼添了几分生机。
厨房的调料罐是白母特意从城东的菜市场淘来的。青花瓷的小罐子,上面画着精致的花纹。一排四个,装满了盐、糖、酱油和醋,整整齐齐地码在灶台一角。
卧室的衣柜里,挂满了白母给乔欣欣添置的新衣裳。有薄呢子外套,有碎花布拉吉,还有纯棉的衬衫。白母说了,新媳妇就该有几身体面的行头,不能让人看轻了。
乔欣欣每天早上出门去军医部上班的时候,陆柏舟往往已经走了。
作为一团之长,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出早操、带队伍拉练。等他跑完一身汗回来时,乔欣欣往往刚洗漱完。
两人在厨房里碰个面。一个端着碗白米粥,一个手里拿着个白面馒头。站在狭窄的灶台边,一边吃,一边简单地说上几句话。
“今天降温了,多穿件外套。”陆柏舟咬了一口馒头叮嘱。
“知道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中午有个作战会,在食堂吃。”
往往就是这样简单的几句日常对话,然后两人便各自出门,奔赴各自的“战场”。
这天傍晚。
乔欣欣从军医部下班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
春分刚过,白昼一天比一天长。傍晚的天边,还挂着一线橘红色的晚霞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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