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戴眼镜的军医指了指孙长明,“你们看到孙厂长没有?城西制药厂的老孙,那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今天也是奔着乔同志来的。听说那止血散能这么快在他们厂量产,乔同志出了不少力,帮他们解决了不少技术难题。孙厂长跟她关系一直不错。今天能来,也是给足了面子。”
几个人正说着,门口又进来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
肩章上是两杠三星,上校军衔,一看就是团职以上的干部。
那人一进门,就朝陆柏舟招了招手。陆柏舟快步迎了上去,两人亲热地握了握手,低声说了几句。
那人又转头,朝站在不远处的乔欣欣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被白正渊引到了前排的座位上。
旁边有人认出了他,小声跟同伴嘀咕:“那不是军区卫生处的钱处长吗?他可是大忙人,平时想见一面都难。他跟咱们林部长是老交情了,今天这是冲着林部长的面子来的吧?”
“也可能是冲着陆团长来的。”同伴分析道,“听说以前在下面野战部队的时候,陆团长带兵演习,跟卫生处打过好几次交道,关系处得不赖。钱处长很欣赏他。”
不管原因是什么,今天大厅里那十二张桌子,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了。
坐着的,都是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部队的各级军官、地方政府的干部、医疗系统的专家、制药行业的厂长,还有白家这些年开饭馆积累下来的邻里人情。
每一桌都坐得热热闹闹的,谈笑风生。
“各位亲朋好友,吉时已到!现在,请新郎新娘为大家敬酒!”司仪在台上大声宣布。
酒席正式开始了。
乔欣欣被白母拉着,在各桌之间走了一圈敬酒。
白母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和酒壶,在前面喜气洋洋地开路。乔欣欣端着酒杯,跟在后面。
陆柏舟走在她旁边。他今天心情极好,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遇到长辈,他就恭敬地陪着喝一小口;遇到平级的同事和战友,他就豪爽地仰头喝完一整杯。
几轮下来,伴随着战友们的起哄声,他脸上已经泛起了薄薄的红意,但眼神依然清亮,没有一丝醉态。
走到军医部那桌的时候。
赵军医站起来,拉着乔欣欣的手,笑着揶揄道:“乔同志,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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