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快步走到两人身前,看着两人有些萎靡的气息,眉头皱起。
“虎爷,黄哥,你们这伤...”
“没...”虎爷摆手,刚想说句硬气话,可话还没说完,喉头腥甜翻涌,猛地弯腰咳出一大口血。
一旁的黄粱虽强忍着没有吐血,但也是面色惨白,连呼吸都显得绵软无力,显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若不及时稳住伤势,别说下山回城,怕是半路就得交代在山里。
杜天明沉思片刻,转头看向杜天霸三人,“二哥,胖虎,小飞,把你们腰间的水壶给我。”
三人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解下军用水壶递了过去。
杜天明接过三个空了大半的水壶,转头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还在地上惨嚎的程坤徒弟,声音冷厉,“你们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会儿。至于那两个,你们自己看着办...”
丢下这句话,杜天明纵身一跃,身形在林间几个起落,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虎爷和黄粱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人精,也猜到了这小子应该是找能疗伤的东西去了。
对于杜天明究竟用什么手段悄无声息地做掉程坤,他们充满了好奇,但他们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杜天明不说,他们便绝不会多嘴。
虎爷看向杜天霸和胖虎,黄粱则盯着宇城飞,都给出严厉警告。
“记住,以后天明不管展露什么手段,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把嘴闭严实,半句都不许打听!”
三人面色一肃,用力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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