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上的。
杜天明停了手,没有再继续打,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宇城飞又疑惑了,他看向走过来的杜天明,指着树梢上那些剩下的枣子问道,“叔,上面还有呢,怎么不打完了?”
杜天明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着说道,“不打了,给路过的鸟儿留些吃的。”
宇城飞闻言一怔,他想起在香江他父亲曾给他说过,那些富商巨贾做生意时,讲究一个水满则溢,凡事留一线。
可那些人是为了利益,为了给自己留后路,而自家叔叔,却是在这种小事上,对山野间的生灵也都怀有一份善意。
这让宇城飞心中对杜天明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黄粱听到杜天明的话后,也是感慨,真是个了不得的孩子,在其心里杜天明的位置也抬高了不少。
众人将布兜里的枣子收拢起来,倒进几个竹筐里,粗略估计,约莫有个七八十斤。
“今年收成不错,比前两年都多不少啊。”张彩霞看着装满竹筐的红枣,笑得合不拢嘴。
杜无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杜建业和杜建义,说道,“你们俩,装上些枣子。明天就要走了,在这村里也生活了这么多年,邻里之间,该告别的就去告个别。”
杜建业和杜建义应了一声,各自去装枣子了。
张彩霞解下身上的围裙,也跟着说道,“那我也去跟我那几个老姐妹说一声,这一走,下次也不知道多会再见面了。”
“去吧。”杜无敌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杜无双,“无双,你跟我去一趟有粮那儿。咱们明天就走,他毕竟是村长,提前跟他知会一声。”
杜天明闻言,连忙开口,“爷爷,村长那儿我去说就行了,您和二爷在家歇着吧。”
杜无敌摇了摇头,“我和你二爷该跑这一趟。还有些别的事情,想跟你有粮叔说道。”
看着爷爷坚持,杜天明只好作罢,“那好吧。”
他知道,有些事情,老一辈人之间的交代,不是他一个小辈能替代的。
很快,长辈们都各自出了院子,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众小辈和黄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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