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打了!赔钱!不赔钱我去派出所告你!”
地上的贾张氏听到“赔钱”两个字,疼得扭曲的脸立刻有了精神。
她抬头看见阎埠贵,先是一怔,紧接着嗓门拔高。
“阎埠贵!你个细猴狗,老娘招你惹你了?你踹我干啥!”
她爬起来,几步走到阎埠贵身前,又顺势往地上一坐,双手死死抱住阎埠贵的大腿,鼻涕眼泪往他裤腿上蹭。
“街坊们快来看啊!阎埠贵打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胡同里原本就有人,听见叫喊,院门口很快围上来一圈人。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想把腿抽出来,却被抱得死死的。
“贾张氏,你少血口喷人!我好好走路,你自己摔出去,关我什么事?”
“我自己摔?”贾张氏抬起脸,唾沫星子喷出来,“我有病啊?好端端往地上滚?你这细猴狗,做男人不行,诬陷人倒是张嘴就来!”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笑。
阎埠贵的脸一下变成猪肝色。
“你再骂一句试试!”
贾张氏还真不怕。
她这些年在院里撒泼惯了,知道读书人最要脸,越要脸越好拿捏。
“老娘就骂你!细猴狗!那天晚上你也没多大能耐,现在装什么爷们!”
这句话戳在阎埠贵最疼的地方。
他破防了。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挥拳就朝贾张氏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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