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的酒杯再次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
观塘,正兴地盘上的某间酒吧内。
这间酒吧开在工业区的巷子深处,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挂着一盏昏黄的灯。
里面的装修也简陋,几张掉漆的台球桌,一台老式点唱机,墙角堆着几箱没开封的啤酒。
刚出院的Laughing满脸不悦地坐在吧台边,脸上的纱布还没拆干净,颧骨上贴着一大块胶布。
他歪着头看向黎天一,语气里压着火。
“一哥,我刚出院,你就跟我说社团垮了。”
“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嘛。”
黎天一白了他一眼,无奈道:
“谁跟你开玩笑了?”
“座头那个扑街,跟我玩阴的。”
“让自己的妹妹去勾搭林北也就算了,竟然还抓走福爷当投名状。”
“他现在爽了,成了洪兴的战堂红棍,一时风头无两。”
“在道上,就连小字头的龙头见到他都得喊一声座头哥......”
他说完,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把空罐捏得咔咔作响,用力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Laughing一听到萧凯伦成了林北的女人,胸口没来由地一阵酸涩。
他低下头,用手指抠着吧台上的漆皮,半晌才开口:
“哎,说到底,是我出手太慢了,才被林北那条粉肠抢先一步……”
“不然一哥你自己撑起正兴的旗号吧?”
“咱们自己搞,新正兴!”
黎天一挠了挠裆部的QQ,抬手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调整了一下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