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折殃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接过那盆热水,又把门关上。
他拧了一把热帕子,走回床边坐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不紧不慢地替她擦身上残留的汗渍。
南絮被他擦得眯起眼,像只懒猫一样窝在他臂弯里,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你方才……”
“嗯?”
“比以前还疯。”
“是你要的。”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尖,“以后每晚都这样,你别喊累就行。”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胸口。
“谁喊累了?我可是神医,体力好得很。”
“哦?”他慢悠悠地挑了一下眉,“那早朝之前,再伺候你一回?”
“……我跟你开玩笑的!”
褚折殃笑了一声,没再闹她,替她把中衣穿好,又重新塞进被子里,在她额角落了一个轻吻。
“睡吧。”
济安堂的牌子挂出去满两个月那天,门口多了一副对子。
是褚折殃不知什么时候写的,墨迹崭新,笔力遒劲:
“但求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南絮仰头看着门框上那副对联,没忍住笑出声来。
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褚折殃把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宋青,几步走到她身后,胳膊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
“为夫这字如何?”
南絮弯着杏眼,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真诚的夸赞。
“好。笔力刚劲,骨架端正,挂在济安堂门口,比那些名家题的字还撑场面。”
褚折殃受用,低头在她耳廓边蹭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么好?那今晚加一次,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