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
“……走哪儿去?”
“我营帐。”
“我不……”
“絮絮。我都好几年没抱着你睡了。”
“你都不知道我那些晚上是怎么过的。”
“家里全是你的味道。枕头上有你留下的头发,被褥里有你用的香,我躺下去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
“我忍得很辛苦。”
南絮耳根烫起来,偏过头去不看他。
“那……那你也不能……”
“我就抱着睡,什么也不干。你不在我睡不着,整宿整宿地熬,白天练兵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周凛还以为我中了什么邪。”
南絮咬着下唇没吭声。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几乎是贴着她站着了,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廓。
“我沐浴完了……絮絮,做一次嘛。”
南絮抬头瞪他:“你一次能满足吗?哪次不是折腾到天亮?第一次的时候,你第二天下午才放过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会儿是第一次,没经验,后来不是变快了吗?你每次嫌我时间长,我都提前准备好了……”
“你闭嘴。”
南絮忍无可忍,伸手揪住他耳朵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拎开。
褚折殃被她揪着耳朵也不躲,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光。
“絮絮……”
“你……”
“你不给我,明天练兵我都没心情。”
南絮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半晌,最后闭了闭眼,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
“……就一次。”
褚折殃眼睛一亮。
“天亮之前我得回来,眠眠醒了看不到我会哭。”
“我送抱你回来。我保证,就一次。”
他拉着她的手往帐外走,步子急得很
中军帐里灯还亮着,矮几上的铜熏炉又点上了,白烟袅袅地升起来,把整个帐子熏得暖融融的。
南絮被他按在床沿坐下,他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外袍落在地上。
里衣也落了地。
最后一条亵裤被他随手扔在矮几上,整个人在她面前站得坦然。
南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喉结滑到锁骨,再滑过胸膛、腰腹,再往下……
她猛地别开视线,耳朵尖红得滴血。
“你、你脱那么快干什么……”
“你不是说就一次吗?抓紧时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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