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
“那你怎么喘气声变重了?”
南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指尖从他胸口慢慢往上滑,滑过锁骨,滑过喉结,最后停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抬。
“将军,你脸怎么红了?”
褚折殃盯着她,眼底那点情绪彻底翻涌上来。
南絮弯着眼睛,嘴唇凑近他耳边,软声道:“你是不是……”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她被他按在床上,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他的动作快得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南絮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就堵了上来。
南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他的肩膀,可他稳得像座山,纹丝不动。
他吻完她的唇,又顺着嘴角往下,下巴、颈侧、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滚烫的印记。
“褚、褚折殃……你轻点……”
“……不是挺能说的吗?”他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怎么不说了?嗯?”
他每说一个字,唇就往下落一寸,从颈侧到锁骨,在她那枚小红痣上重重吮了一下。
南絮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想把他拽开又使不上力。
“你……你属狗的……”
“属狼的。”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底赤红未褪。
“专吃你这种。”
他说完又低下头,这回没再亲,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衣襟的系带,往外一扯。
春衫散开,里头的藕荷色小衣露出来,边缘绣着两朵小小的忍冬花。
褚折殃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呼吸明显又重了几分。
“什么时候买的?”
“去年……在镇上……”
“好看。”他低头,鼻尖蹭过那朵忍冬花,“人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