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胸膛里。
敖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哄了快半个时辰。”
“他白天玩得太疯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给他讲了三个故事才肯闭眼……”
“你就惯着他。”
“他才多大呀……”
敖渊没再跟她争,低头吻了吻她后颈的细发,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动作,寝衣的系带被他单手挑开。
南絮偏过头想躲,却被他顺势压进被褥间。
“白天追着小松鼠按鼻尖,晚上又要你哄着才肯睡。再这么惯下去,他日后怕是要把整个云梦泽的小妖都挨个按一遍才肯罢休。”
“那怎么了……粉色的爪垫,多可爱呀。换你你忍得住不惯着?你当初刚化形的时候,不也整天黏着我不放么。”
敖渊听了她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加重了几分。
“我当初黏你,是要你。”
南絮被他这句话说得脸颊发热,“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那上面扯……”
“我当初黏你,是要你。他黏你,就只是为了蹭你一身蜜。”敖渊的唇顺着她颈侧慢慢往下落,声音越来越低,“你惯着他,谁来惯我?”
南絮被他吻得呼吸都乱了,她被他那句话撩得心里又软又痒,嘴上却还要逞强。
“你一个当爹的……跟儿子争什么宠……”
“我争的是你。”
敖渊低头含住她的唇,把那句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娇嗔全堵了回去。
南絮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滑了下去,连忙按住他的手腕。
“你轻点……”
敖渊低低笑了一声,十指扣进她指缝里,压在枕侧。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