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绕来绕去所有情敌,无论冲谁来的,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碰都碰不到他。
南絮盯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腮帮子慢慢鼓了起来。
“林晔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林晔臣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
“跟你学的。”
“你少来,我才没你这么茶里茶气的。”
“彼此彼此。”
“林晔臣!”
南絮正鼓着腮帮子跟林晔臣斗嘴,余光瞥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账单夹。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去够自己的包,动作之迅速,态度之诚恳,活像一个即将买单的富婆。
她在包里翻了两下,手指碰到那张工资卡,心里在滴血。
八千块。
八千块啊。
她一个月辛辛苦苦(并没有)赚来的钱啊。
但是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南絮什么时候食言过?
……好吧,她确实食言过。
南絮深吸一口气,把卡掏出来,正准备递给服务员,一只手横过来,不紧不慢地抽走了她手里的卡。
林晔臣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她的工资卡,放在桌上推回来,另一只手已经把另一张黑卡递给了服务员。
“刷我的。”
南絮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哎?说好我请客的……”
“你请过了。”
“什么时候?”
“刚才你吃得比谁都欢,已经用行动表达了诚意。”
南絮:“……”
这是什么歪理?
她想反驳,可是仔细一想,她刚才确实吃得挺欢的,整个用餐过程除了开头心疼了一下钱,后面基本处于“再来一份”的状态。
服务员拿着POS机走过来,林晔臣接过签字笔,在账单上签了名,动作行云流水,眼睛都没眨一下。
南絮偷偷瞄了一眼账单上的数字:两万两千三。
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人均三千八吗?怎么两万二?”
“清酒。”林晔臣把笔还给服务员,“你喝了四壶。”
南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好吧,她确实喝了四壶。
那清酒太好喝了嘛,甜甜的,像果汁一样,谁知道后劲那么大,还那么贵……
“那、那下次我请你。”南絮把工资卡收回包里,拍了拍包面,认真地强调,“下次一定我请。”
“好。”
“去个便宜点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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