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
……
走出净化科的大门，走廊里的空气比里面清新了不少。
两人一路无言地穿过安检闸机，来到公会大楼外的广场上。
阳光比刚才更盛了一些，驱散了清晨残留的凉意。
游辰在台阶上停下脚步，再一次掏出格拉法看了看。
净化后的卡面看起来干净了许多，暗紫色的边框褪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紫，那只火焰竖瞳也不再疯狂跳动，而是以一种稳定的、缓慢的频率搏动着。
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沈渊这个人……"他开口，语气犹豫，"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霜沉默了几秒。
"二十年前，江海城邦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黑暗化事件。当时整个南镇有三成以上的决斗者被同化，公会差点崩溃。"
"是沈渊一个人解决了那次事件？"
"不是一个人。"秦霜摇了摇头，"是他带队解决的。当时他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已经是净化科的骨干成员。那次事件之后，他被破格提拔为净化科负责人，一直做到现在。"
"二十年了？"
"二十年。"秦霜看着他，"二十年来，经他手净化的黑暗化卡牌超过三千张，处理过的同化案例接近一千例。整个公会内部，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黑暗化的本质。"
游辰沉默了。
三千张卡牌。一千个案例。
这意味着沈渊见过几乎所有类型的黑暗化形态，处理过各种各样棘手的情况。
而这样一个人，在看到格拉法的数据时，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在听到他说没有异常时，露出了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游辰问。
秦霜没有直接回答。
她说："沈渊有一个习惯，他从不轻易下结论，但每一个问题都经过精心设计。如果他问你，说明他已经有了猜测，只是需要你来验证。"
"那我刚才的回答……"
"你在撒谎。"秦霜的语气平平淡淡，"他一定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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