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给我个理由。”凌萱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没有理由!”
李铁牛猛地抬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有些发抖,却无比坚定。
“我他妈就是看不得一个保家卫国的老兵,死在这群废物前面!”
“我以前是消防员,队长告诉我,命都一样贵。”
“但现在我觉得,去他妈的一样贵!有些人的命是金子,有些人的命,连屎都不如!”
空气安静了一秒。
凌萱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赞赏。
她手腕一翻,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灵泉水,随手抛给李铁牛。
“喝了它。”
凌萱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的理由,我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