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不敢的,有你惯着她觉得她天下无敌。”
看她在上面签了字,李士菊才对母亲道:
“别说三姐要打杀她,要是我先知道下手也一定不比三姐轻。
她活着只会祸害人,死了才好呢,我们放鞭炮欢送。”
李士菊拿起谅解书,抬眼跟母亲对视说:
“你也是。”
说罢,不顾满脸受伤的母亲转身朝外走。
来到门口拉开门把,突然扭头跟不远处的李士梅冷声说:
“大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跟你不亲吗?”
不等她答。
李士菊杏眸微眯,轻蔑道:“你贪婪的样子让人恶心,所以你得不到一颗真心。
今天你对二姐和三姐冷眼旁观,他日我们也会这样对你。
你身后不会再有人了。”
“砰——”地一声。
李士梅今天的冷眼也断了她以后的后路。
只说李夏夏醒来后听到了一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消息。
“你移植的肾衰竭了,现在发展成了尿毒症晚期……”
听到这话的李夏夏恨不得再晕死过去。
这次还有人再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