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感受到了那股杀气。
吴萌萌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薄外套，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可脸上那股气势像要把他活剥了。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直接开门见山：“你到底死哪去了？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你也不回，你这么会人间蒸发，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呢。”
她的嘴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往外扫。
苏晓被骂得受不了，无奈地说：“你只是怕了。”
“这谁不怕！？”吴萌萌脱口而出。
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那股凶劲像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从底下漏出来的全是委屈。
“我男朋友人间蒸发了，我能不怕吗？”她说着说着，情绪一上来，眼睛就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如果是你妹妹，你去哪肯定会跟她报备。会跟她讲清楚，可是我呢？我不知道你人去哪了就算了，你还说出去陪女朋友，非要气我一下。我还要帮你签到，怕你被老师扣分。早上上课老师点你名了，我还要硬着头皮站起来帮你回答问题。”
苏晓嘴角扯了扯。
他想说，其实我妹也不知道我去哪了。
但看吴萌萌那副委屈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我出去办事情了。”
“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跟我说一下吗。”吴萌萌追问。
苏晓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抿着。
他沉默了一拍，然后说：“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
吴萌萌愣了愣。
“我不跟你说，主要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苏晓不再隐瞒，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户口本。
户口本不大，暗红色的封皮，在正午的阳光底下泛着一点微光。
他把它举到吴萌萌面前。
那架势，像是在游戏里亮出了一把传说级武器。
“萌萌，你总说我对我妹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有耐心，对你怎么怎么不好。但我现在告诉你……”
他翻开户口本，把内页亮给她看。
户主页上，只剩他一个人的名字。
“我已经和我妹断绝关系了。”他说。
声音很平，可每个字都咬得很稳。
“这是我之前答应过你的，我说到做到！”苏晓把户口本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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