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再拖下去,脾胃先坏,肝肾跟着坏,人会一天天瘦下去,咳血,喘不上气,最后死在床上。”
王氏扶住椅背,指尖从椅背的雕花上刮过去。
这症状,怎么这么熟悉?
十年前,沈娘子病倒时,也是先说腿脚发凉,后来说夜里睡不着,再后来坐在窗前晒太阳,连端茶的力气都没了。
她每回想起沈娘子苍白的脸,都只觉得解气,自己终会熬出了头。
可儿子怎么会有此症?
难道是?
王氏胸部剧烈起伏。
不,不可能。
杨铁可是答应过她,不止助她坐上正妻之位,还保她长寿康健。
怎么会拐走望川?
王氏眉头皱了皱,压下的疑虑又浮了起来。
可那杨铁信誓旦旦的说过,那毒只有他会制,而且,儿子丢的时候没有哭喊。
熟人作案!
当日她确实在灯会看到过杨铁的身影。
难道真是?
云正则盯着她肩膀的抖动,声音仍旧很平。
“沈灵儿给望川诊了脉,脉案上写得明明白白,需原方解毒。”
王氏抬头,额前的发散下来一缕。
“能解?”
“拐走儿子的人,手里有原方。”
“那就去抓他,立刻去抓他!”王氏往前一步,裙摆扫过地上的金锁,“老爷,望川是我们的儿子,你快让按察司拿人——”
她的话猛地断住。
云正则看着她,眼神里压着一层死灰。
“你很急。”
“而且,你知道拐走孩子的是谁。”
王氏脸色变了。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担心孩子。”
“你知道。”
云正则又把一张脉案拍在桌上,纸页被炭火烘得微微卷边。
“沈氏死前,也是这些症候,手足发冷,耳鸣心悸,胸闷气短,连走几步路都要扶墙。”
王氏往后退,后腰撞上椅子。
云正则没有给她喘息的空当。
“她每日喝的安神茶,是谁送的?”
王氏抿着嘴不答,手按在桌上,指腹沾到茶水,湿了一片。
云正则从袖中取出半页旧账,摊到她眼前。
那上面只有一个“王”字,墨迹被水洇开,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王氏,你当年做得确实很干净。”
他停了停,朝门外看了一眼。
“可你的同谋,手段比你脏。”
王氏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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