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小心点,她们真不如我那嫂子们会疼人。”
蒲云山抬头看他。
拓跋莽被看得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喂猪。
蒲云山走到栅栏边,把猪仔抱出来。
猪仔在他怀里乱蹬,鼻子往他衣襟里拱,闻到陌生的女子冷香后,还打了个响鼻。
拓跋莽也察觉到了,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蒲云山抱猪的手一紧。
“红袖姑娘的茶味。”
“有这种味道的茶?”
拓跋莽眨了眨眼。
“俺也想喝。”
蒲云山把猪仔塞回他怀里。
“你不准去。”
拓跋莽抱着猪仔愣在原地。
“俺咋不能去。”
“就是不能。”
蒲云山说完便进屋,留拓跋莽站在原地,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次日清晨。
蒲云山刚把猪食拌好,赵婶子便挎着菜篮进了院。
她看见后院堆得整整齐齐的劈柴,先是一愣。
“谁把柴劈了。”
拓跋莽指向蒲云山。
“蒲优等劈的。”
赵婶子啧了一声。
“听人说,花间楼的柴也让你劈了?”
蒲云山埋头搅猪食。
“顺手。”
其实,是他一觉醒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劈柴想要冷静一下。
赵婶子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行啊,咱们蒲优等如今手艺见长,修屋顶,劈柴,挂灯笼,往后嫂子家窗棂坏了,也找你。”
蒲云山脸一黑。
“赵婶子,我是练剑的。”
“练剑咋了,练剑的手快。”
赵婶子把菜篮往旁边一放。
“你这手艺不用可惜。”
蒲云山一句话都接不上。
正这时,福伯从巷口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差单。
蒲云山看见那张纸,后槽牙开始发酸。
“又有活儿?”
福伯笑眯眯地将差单递给他。
“王爷说,花间楼昨日报修的活办得不错,秦姑娘那边又递了单子。”
蒲云山没接。
“什么活儿。”
福伯看了一眼纸。
“说是二楼窗棂漏风,后院水缸裂了口,三楼琴室的灯架也歪了。”
拓跋莽在旁边“哎呀”了一声。
“花间楼咋这么多坏东西。”
福伯点头。
“王爷也是这么说的。”
蒲云山抬眼。
福伯仍旧笑着,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
“王爷还说,蒲公子既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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