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也熄灭了。
妙玥不再废话。
她指尖轻弹,第一枚蚀魂针无声无息地没入玉虚第八祖的眉心。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炸响,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玉虚第八祖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般剧烈抽搐起来,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冷汗瞬间浸透破碎的道袍。
那痛苦直接作用于灵魂最深处,比肉身酷刑猛烈百倍。
妙玥面无表情,又弹出一针,钉入他的气海。
第二声惨叫更加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
她手法精准而残忍,避开所有致命处,却专门挑最能放大痛苦、侵蚀本源、折磨道心的穴位下手。
每落一针,她眼中的恨意便消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一旁的毁容女子也没能幸免。
妙玥将一瓶“万蚁噬心蛊”的粉末洒在她伤口上,那些粉末仿佛活物,瞬间钻入皮肉,深入骨髓。
女子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那张本就狰狞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眼中怨毒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咒骂声起初还响亮。
“贱人!你不得好死!”
“玉虚道场……绝不会放过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渐渐地,咒骂变成了哀嚎,哀嚎变成了无意义的嘶鸣,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呻吟。
妙玥充耳不闻。
她像一个最专注的工匠,很耐心、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迟来了无数年的刑罚。
剥皮?
抽筋?
炼魂?
那些凡俗的折磨手段太过粗糙。
她要的是将他们加诸在她夫君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去,更要让他们清醒地品尝自己大道崩毁、位格消散的绝望。
她甚至强迫他们看着彼此受刑,看着对方从高高在上的半步至高、道祖道侣,变成两条在泥泞中挣扎哀嚎的蛆虫。
山谷里,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骨骼被无形力量碾磨的咯吱声、本源被邪法侵蚀的滋滋声……
交织成一曲残酷的交响,持续了整整几个时辰。
日头从正中滑向西山,又彻底沉入地平线。
冰冷的星光洒落,照亮了谷中一片狼藉。
妙玥终于停手。
她额角见汗,呼吸微促,不是累,而是一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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